难地问:
“你需要我帮你吗?”
林业斐只是笑,他实在累极,提心吊胆了一整晚,又在这一刻彻底释怀。
“炎炎,翊君如果想把股份收回,我注入的股份可以全部给你,他为你计划的理想前程,我来帮你走的更远。”
赵炎自责得流眼泪,林业斐的唇凑近摄像头,隔着屏幕轻轻地吻他。
这样远远不够,赵炎突然想通了家人的含义,关于远大前程的构想,或许是驱策他变成一个更好,更稳固的人,能够共同支撑起一个家的意义。
“我想见你。”赵炎奋力地尝试发出声音,可他的声带纹丝不动,甚至没有一点呜咽的声音。
电话另一端的林业斐,却听懂了他的心声。
“我马上过来。”林业斐拿起外套,手机一阵摇晃后,他气喘吁吁地补充了一句:“等我半小时,乖,不要睡着。”
赵炎不停点头之际,视频讯号已经挂断。
外面风太大,吹得树叶沙沙响,像一个恐吓怪人,令赵炎难有睡意,他便走到窗边安静地望了一会。
时间概念很强的他,期间错认了三辆车,第一次觉得半小时很长。
终于,车库里响起一阵短促鸣笛后,林业斐的电话打进来。
赵炎急忙跑下楼,他的拖鞋落在了楼梯上,脚底踩着瓷砖有些凉。
他急得打不开门,来回奔跑地去开灯辨认门锁,林业斐于是不再敲门,尽量平静地安抚他:
“炎炎,先接电话,别着急。”
赵炎接通电话,眼角湿了一片,他抿着唇不知道如何解释,门突然坏掉这件事情。
林业斐低头隐藏情绪,抬起时仍笑着说:
“别害怕,我来想办法。”
他走到花园里,愤意难平地打给了赵翊君。
“不要把他关起来!你会吓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