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理念不符,观念相悖,又时常走动的,就只有江谦。
那天江谦照例提着一堆昂贵礼品上门,爷爷和他在院中的葡萄架下面聊天。
林业斐和江冰则被打发去后院,帮着爷爷修整菜园。
盛夏的太阳毒辣,江冰戴着顶草帽,挥汗如雨地把菜畦翻过一遍。
林业斐修完院子的竹篱后,坐在树底下的躺椅上,悠闲地观看江冰干这些他很少接触的农活。
江冰两节细白的小腿露在卷起的裤脚外,其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泥,模样可以用狼狈形容。
他帽檐下的头发被汗湿透,一缕缕黏在额头上,雪白的脸颊沁了一层疏薄的粉色。
江冰看上去累极了,在撒完一把白菜种子后,他手臂机械麻木地垒好了土,整个人如一滩烂泥,再也顾不得干净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就不行了啊……”林业斐站起来,从果盘拿了个洗净的苹果递给他说:
“小少爷,没吃过这种苦吧。”
江冰烦躁地抹了把汗,抹完才想起手上有泥,他的整张脸被蹭成了小花猫,他倒也不在意,接过苹果便咬了一口。
他吃东西的家教很好,脆甜的苹果在他缓慢的咀嚼中,被安静无声地食用了大半。
林业斐坐到他身旁,发现江冰眼下沾了个细小的泥点子,像一颗漂亮的,惹人怜爱的泪痣,他指尖兴起了不少邪念,贪婪地抚了上去。
“江冰。”江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江冰回过头,睫毛擦过林业斐的拇指,眼球的水烫在指腹上,混着干透的泥,痕迹霎时变得斑驳起来。
“我不知道你和林业斐,原来这么要好?”
江冰手握着苹果,肩膀不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帮过我许多.......”他战战兢兢地答了。
“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世界上除了自己,任何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