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摁着不让动,他便泪眼朦胧地睁开了眼睛。
“宝宝,乖。”
赵炎张着嘴,虚弱地做口型,叫他的名字。
他安静下来,脸白得像覆盖了一层雪,眼泪融化了,变成一滴滴热蜡,烫在林业斐手背上。
“别害怕。”
林业斐轻轻拍他的背,他们如同两尊铁水灌注的雕像,躯体在拥抱中冷却成型,灵魂却在滚烫中沸腾不止。
第30章
赵炎第二天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和以往每一次发烧时备受煎熬不同,昨晚的赵炎虽然不舒服,但是因为有林业斐一直照顾他,他便不觉得生病是件难熬的事。
他叫不出疼,林业斐却能适时地喂他吃药,替他换干净的睡衣,退烧贴一张接一张,赵炎的病痛驱散很快,后半夜几乎睡了一整觉。
早晨他迷蒙地睁开眼,一夜的虚汗导致他又累又渴,虽然昨晚林业斐给他喂过很多次水,但是早起赵炎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他爬起来想倒杯水喝,发现床头柜上放有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赵炎仰头一口喝干了。
起床洗漱,他从昨晚起就没吃过东西,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赵炎猜想林业斐应该给他做早饭去了,于是快速地洗漱完,饥肠辘辘地下楼,却没在餐厅见到他期待的那个人。
反倒是张阿姨久违地出现在客厅里,仰躺在沙发上用手机开着视频外放,声音吵的他头疼。
见赵炎下来了,张阿姨去锅里给他端了碗清淡的瘦肉粥,还有一碗铺了虾仁的蒸蛋。
她把早餐随意摆了摆,又从水池里拿了个勺子递给赵炎,沾了没洗净的饭粒,湿答答地在滴水。
赵炎面无表情地接过来,第一次有了些生气的情绪。
张阿姨还在絮叨:“林先生和我说菜他都准备好了,让我中午热一下,哦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