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阿姊,古有义士歃血为盟,今日沈茴便也做一回义士,沈家的仇,我亲自报,萧徵欠我们的,我要他百倍奉还。”
她当日只当她是冲昏了头,却后来听说,皇后娘娘没去长春宫,而是去了清殊寺,后来又听说清殊寺起了大火,皇后娘娘殁了。
她不知这位贵妃为何要邀她在长春宫相见,甚至不知她为何要见自己——大殿之上离得远,贵妃垂帘听政,她看不清样貌,也想不起自己同谢家有过什么交情。她虽听过贵妃谢芙是因与懿慧皇后容貌相似而得萧徵宠爱,可她不觉得只是这点相似就能叫这位贵妃对她生出感情。
何况真是想同她攀交情,为何不在寝宫中召见她,而是来长春宫这座冷宫里?
她揣测会否是这位贵妃要恩威并施,想借着还沈家清名的机会,把肃国公纳入麾下。
她虽远在肃州,可也能从这位贵妃在前朝的诸多举措看出些许端倪。她知道贵妃想扶萧徵唯一的子嗣上位,但沈玉烛是公主而非皇子,注定了这条路不会好走。
可一切的猜测在见到这位贵妃的真容后,全部烟消云散。
那是沈茴。
那怕她面容有变,眼神也再不见丝毫的清澈天真,她也能一眼认出,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妹妹。
“阿姊,”谢芙走到她的面前,摊开双手,露出其上浅白色的瘢痕,哑着嗓子轻声道,“不知阿姊今时,可能原谅我了?”
她没法不说原谅,也没法在接下来谢芙将沈玉烛推到她面前让她喊自己姨母、告诉她玉烛并非萧徵血脉以及她会保沈家百世无虞但她要沈家和肃国公府支持让玉烛坐上那个位置时说出拒绝。
谢芙燃烧着疯狂的双眼犹在眼前。
“阿姊不必管玉烛的父亲是谁,阿姊只需要知道她的父亲不是萧徵,她姓沈,是我沈家血脉,而我当年发誓要萧徵百倍奉还,这就是我的最后一局,我要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