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利诱,手握他们的把柄,让他们不敢不从,可你想错了,真正被我威逼利诱的是少数,多的是主动将把柄递到我手里求我分他们一杯羹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王启德叹道,“慕容小友,扳倒我,扳倒王氏,不是你的赢局,这不过是你踏上这无路可退之路的第一步。”
那次之后,慕容晏又去见过王启德几次,补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缺失的个中细节。
但唯有一点,他好似全然忘记了那日发狂同她说过的那些话,无论她如何旁敲侧击,他要么故作不知,要么顾左右而言他。 事关皇室和殿下,慕容晏也不敢问的太明白或叫别人听了去,几番试探无果,只好作罢。
可是……
慕容晏多看了谢昀几眼。
谢昀注意到她的眼神,问她:“怎的,有话想问舅舅?”
慕容晏眼神闪了闪,最后道:“瞒不过舅舅,我就是想问问,按察使队伍来之前,陛下和殿下可有交待,我这护法奉使和钧之的代越州通判还要做多久,何时能回京?还有……”
她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我们还可还能有空闲回肃州省亲。”
“好啊,原来是想做甩手掌柜。”谢昀点了点她的脑门,“我年轻时日日跟在你娘后头善后,上了年纪她倒是不惹祸了,我还以为能清闲几分,结果你又来了。”
慕容晏眉眼一挑:“那谁让你是我舅舅呢,咱们血脉相亲,你不帮我,还想帮谁?”
“我真是欠了你们娘俩的。”谢昀一声叹息,而后道,“回肃州的事就别想了,王家这烂摊子一掀,有的是要忙的,朝中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殿下可没空再叫你们耽搁了。”
而后他左右看看,见旁人都在各自忙碌,没谁注意到他们,压低嗓音道:“殿下有意把你爹放去吏部做尚书,抬汪三思做大理寺卿,你做少卿,所以你得早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