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台、吏部、户部、刑部、大理寺、司农寺、太府寺等一台三部三寺官员组成的按察使队伍前往越州清查此事,在按察使到达之前,越州仍由慕容晏、沈琚、明瑞三人统管一应事务,还特允明瑞再从肃州调集五百人马策应。
人手变多,终于叫慕容晏能喘口气,抽出空来。
这一日,带着那本她怀疑是他人伪作的《京中异闻录》,去已被查封的平国公府,见了王启德一面。
王启德被独自幽禁在屋中。
王管家早已被皇城司单独看管了起来,王启德身边如今无人伺候,只有几个看守之人每日送来一日三餐,整个人看起来都颓丧了不少,再不复之前的傲然模样。
慕容晏进去时,他正在独自对弈。
见到她进来,王启德没表露什么,只是平静道:“慕容小友来的正巧,可愿陪我这个老东西手谈一局。”
慕容晏瞥了棋盘一眼。
只见其上,黑子成势,团团将白子围住,却因白子当中留了两个活眼而无法将白子吞噬。
慕容晏摇摇头:“逢时幼时学棋,只觉无趣,没什么耐心也坐不住,故不善下棋,就不在平国公面前献丑了。”
“呵呵。”王启德笑了声,“慕容小友当真谦虚。”
慕容晏坐到王启德对面,摇了摇头:“晚辈实话实说,并未谦虚。”言毕,她拈起一颗白子,置于其中一“眼”内。
王启德的原本平静的脸色沉了下去。
一眼假活,两眼真活。白子被黑子围住,其中有两个“眼”时,两个“眼”都是真眼,为活,黑子吃不掉白子;可堵上其中一个“眼”时,真眼就成了假眼,为死,黑子就能将白子吃干净了。
棋之一道,说到底就是不停给自己做活眼,而将对方拆活为死。
前些时日,他们打的有来有回,在做死和做活中来回反复,请君入瓮,见招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