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沈琚暂代越州通判,管理越州事务直至新任知州及通判到任,明瑞暂代越州都指挥使,管理越州军政,而慕容晏为天家亲封的护法奉使,负责调查王氏与越州官场多年来在越州犯下的罪行。
布告上还写,若越州百姓有冤要申,有状要诉,可到府衙去找慕容大人。
布告张贴后的第一日,求告者寥寥,皆是明瑞沿途带来的越州百姓,所谓交不起赋税拖累他人的“下三等”。
第二日,府衙门口聚了不少围观打探的人,但没有一个是前来上告的。
大家心中到底还有隐忧,有道是官官相护,这大人这时虽同王家撕破了脸,端的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也不过是把人舒舒服服地禁在府里,未曾下狱,万一过两日,当做无事发生又给放出来了呢?
他们虽不清楚这京城来的官人是什么品性,可他们熟悉王家,一门一国公一郡王,那是天大的恩宠,这京城来的,压得住吗?他们又不像那下三等,只剩贱命一条,不如奋力一搏,若他们此时告了,之后王家无事,却叫他们知道了自己上告过,那还哪有活路可验。
直到第三日时,府衙前忽然来了一对老迈夫妇,说是儿子埋在西去塔的义园,听见王家出了事,还怕这义园被查封了以后他们没法给他上坟,来问问能不能把儿子挪出来。
老两口不善言辞,说的磕磕绊绊表达不清,皇城司校尉和明瑞带来的人说了半天都同他们说不清楚,问了半天只车轱辘似的一句话来回转。
慕容晏见状,便叫饮秋去问,哪知饮秋刚耐心问了两句,就匆匆来报,叫她一起去听。
原来这老两口竟是他们先前问过话的那厨房管事的爹娘。
这事慕容晏先前听惊夏提过一嘴,当时也有过怀疑,只是找不到理由去西去塔查看,又有旁事要忙,就先搁置了下来。
慕容晏看饮秋一眼,饮秋立刻意会,耐下心来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