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
“他叫你们灌,你们就真敢灌?就不怕东窗事发丢了性命?”慕容晏问道。
一人听罢自嘲道:“大人明鉴,王管家叫我们做事,我们做了未必出事,做的好了,管家信我们,我们就能有大造化,不做才是真会丢了性命。况且,我们有两个人,我不动手,他把我告去管家那里,我也没活路。”
一人嗤笑一声,朝旁边的人吐了口血沫。
“干什么呢!”周旸厉声呵斥道。
那人只是无所谓地抹了一把脸,旋即摊开手,露出血污之下几乎辨不了纹路的掌心:“我知道,到这个份上我没活路了,我说不说其实都是个死。”
他笑了声,看向慕容晏:“我可以说,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周旸气得想动手,慕容晏“哎”了一嗓子把人叫住,转而看向那人:“你想讲条件?”
“是,我想讨个痛快。”那人点了下头,“我该死,我认了,但比我更该死的,你们也别放过。”
“哦?”慕容晏脸上露出一丝兴味,“那你倒是说说,有谁更该死?”
“王管家呀。”那人啐了一声,“我就实话跟您说了,我们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止有我们在做这种事。我们是负责灌药的,也有负责配药的,还有些会旁的手段的,等完事了也有搬的、运的、拆的、埋的,大家各干各的,只做自己手里那一环。”
他说着时,沈琚递给唐忱一个眼神,示意他去找其他人打听清楚这些年王家消失的人。
唐忱领了命,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在这府里头,能做灌药的,总好过做被灌药的。起码我活到现在了,要不是你们把王家搞倒了,我还能活得更好。” 他瞥向身旁先时卖可怜的同伴一眼,“他灌的人比我还多呢。”
先前卖可怜的同伴顿时叫嚷道:“大人莫信他的鬼话,我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