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就算有崔琳歌曾与王天恩一道被投入棺中,棺材上钉前王家无论如何也会小殓过,王天恩身上若藏了这样的东西,势必会被毁去,而崔琳歌机敏如崔琳歌,若知道这份罪证在哪,也不会带在身上。
她能想通这一关窍,郡王妃久居王氏后宅,对王家种种比她更了解,自然也能想到这些。但她仍要冒着被人发现报到王启德面前的风险去开这个棺,最大的可能便是,王启德的尸身就是证据。
那便是死因有异,且显眼,显眼到一眼就能看出他并非死于胸口中刀,还在头部留下了痕迹。
不会是简单的头部有伤,头部有伤与胸口中刀没什么区别,不必要多此一举,何况头部若是有伤,盖住也会漏出血迹。
那很可能就是毒死或勒死了。
而勒死这事不确定性太大,需要足够的力气制人,哪怕提前把人弄昏了,命悬一线时仍会激烈反抗,此乃人之本能。当日宾客众多,万一闹出大动静,反倒弄巧成拙,不如毒好用。
当时想到这一层,她还忍不住感叹,说来其实把毒药替换成迷药也可行,反倒更不留破绽,可宁用毒也要不用迷药,当真是要确保王天恩死得透透彻彻。
她还要借越州百姓之口钉死王氏之恶,必要让百姓信服,原想拿显灵仙官做个添头加之层层铺垫,而后一举揭穿,届时钧之刚好运来尸首一验,坐实王天恩并非死于胸口中刀,死因有异——是毒最好——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凶嫌,沈钧之便能顺理成章地带皇城司把所有人扣下。
左右围观之人这么多,这些人就算回过神来想跑也跑不掉了。
等查问之时发现了旁的猫腻,自然而然又能再更进一步。
可现在这人忽然跳出来说偷梁换柱,就有了风险。
王天恩死了已有数日,下葬都已好几天,若他还是中毒死,如今死状必定十分不堪。尸首运来,他们若咬死这尸首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