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大哥的罪。”
慕容晏皱起眉:“本官未曾杀人,无罪可认,可王二公子这话说的如此笃定,听着倒像是郡王爷死的时候二公子就在他身旁瞧着。”
“我大哥怎么死的当日在场的所有宾客都一清二楚,又岂容你胡言抵赖!”他一边说,一边手臂划了一圈。
慕容晏便跟着他的动作,视线在周围坐着的宾客们身上环视一圈:“谁?谁亲眼瞧着了?可愿站出来与我对峙一番?”
在座的众人对她先前问那牙商儿媳的场面犹历历在目,自然无人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自讨没趣。
王天成哼了一声:“便是你强词夺理,那红药亲口所说见我大哥死于你手是那日大家都听见了的。”他说着,手一挥指向下面的方氏,“红药是你的下人,你说,她那日是如何跟你回话的!”
方氏骤然被点名,心下一慌,无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只觉喉咙发紧。
慕容晏冲下面的府兵点了下头,他们便把人带了上来。
“今日本就是叫你来陈述原委的,你但说无妨。”慕容晏看着方氏,“那日红药是如何跟你说的?”
“红……红药,她说,说,”许是太紧张了,方氏张口的第一声没发出来,后来声音倒是出来了,却也克制不住地打摆子,“说郡王爷出事了。”
“她说的是,出事了,还是死了?”慕容晏反问道。
“出……死……出……”方氏嘴巴来回倒了几下,却发不出声来。
“是死了。”后方蓦然传来一道女声。
慕容晏循声望去,说话的是此前从未开过口的盐商夫人。
牙商的儿媳见状不由小声呼喊了句“娘”,她身旁的陶之行当即给了她一个眼神,叫她噤声。
这点小动静并未逃过慕容晏的眼。她只是不动声色的在两人脸上过了个来回,便看向了那位盐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