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神色中透露出他们的讶异来。
她还注意到,王启德的小辈里似乎也有人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
王启德只是平静地摇摇头:“我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早就不问朝堂的事,这不,都躲来越州享天伦之乐了,还能知道点事,无非就是有些老友念旧,还能想得起我这把老骨头,偶尔来信闲聊跟我提一嘴罢了,谈不上什么消息灵通不灵通的。”
“无妨,这与咱们今日要审的案子也没什么关系。啊,应是没什么关系的吧?”她故意添了这半句反问,而后拎起官服袍脚抖了抖,转过身面朝下方众人,朗声道,“我乃大理寺司直并皇城司参事慕容逢时,今日来此,是为审平越郡王王天恩于惜春消夏宴上莫名毙命一案。”
言毕,她看向一旁的府兵:“请神官来吧。”
那府兵点了下头,与另一人一道跑了下去。
人群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的动作,只见人群之后竟还站着一队佩刀府兵,带着两人,推着一辆板车,一人身着神官衣袍,另一人则是郡王爷的侧夫人方氏。
一队人一齐来到台前。两个带人的府兵把神官带了上去。
慕容晏又朗声道:“此人乃在惜春消夏宴上为郡王爷为神像开光、请春神入府的神官,身上有大神通,今日我就请他来请郡王爷现身一叙。”
她转而看向:“请吧。”
神官没动,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宾客,又看了眼上头的平国公。
慕容晏便问:“神官可还有别的要求?”
神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请魂也不是随便请的,尤其是郡王爷这种身份,要提前备好三牲,香火要足,而且,这白天阳气这么重,郡王爷如今是阴魂,若无黑伞遮阳,只怕郡王爷不肯来。”
“无妨,这些我都替你备好了。”她说着一挥手,府兵们掀开板车,露出上面的东西,竟是一个案台上摆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