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天才吊着张面色苍白眼下乌青的脸着家,说是被鬼迷了眼,怎么都找不着回家的路;或是撞鬼中阴被偷了精气,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条命;或是被鬼偷了银子,带出去的和赚到的全都没了;最严重的莫过于丢了地契房契还被换成卖身契的,一下子一家人都从良籍变了奴籍。
于是,几日下来,这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跑到慕容晏一家暂住的院子前,要他们交出真凶,早日平了这场风波。
“呸,自己在外头吃喝嫖赌输光了银钱家产,这也能怪到小姐头上,真不要脸!”惊夏忍不住骂道。
这几日,往前院一站就能听见外头骂骂咧咧的声音,好几次她都想冲出去和那些人对骂一通,但慕容晏不许她去,还严令家中其他人看好她,连前院都不许她踏进去。 慕容晏在静心抄字。
她这几日总在想该如何找出王天恩的后手,能多一重保障,但有时越是想,越是想不出,她便干脆先不去想了。
听到惊夏的话,她停下手中的笔,笑问道:“你怎知人家就是去嫖去赌了,万一是真的撞鬼了呢?”
惊夏立即瞪起了眼:“小姐,你怎么还帮他们说话呢!”
慕容晏赶忙认错:“好好好,是我不知好歹,我错了,我给惊夏姑娘赔罪。”
饮秋在一旁偷偷地抿唇笑。
惊夏不好冲慕容晏发脾气,抬手拍饮秋:“笑什么笑!”
慕容晏和饮秋笑得更厉害了。
气得惊夏一跺脚:“哎呀小姐,你别笑了,这平国公已经栽了三条人命过来了,再笑下去,这整个越州的官司都要栽到你头上来了!”
“三条人命?”慕容晏挑了下眉,“这第三条是从哪来的。”
惊夏撇撇嘴:“那日问话的那个厨房管事呗,他外出采买遇了盗匪丢了命,结果也被说成是被郡王爷带走了。”
慕容晏听罢,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