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琚哭笑不得:“能答话和会翻墙并不冲突吧?至于我会不会说话,你最清楚。” 会,何止会,完全就是在他面前和在旁人面前是两副嘴脸。慕容晏瞪他一眼,故作凶狠道:“那你可千万注意些,若是哪天惹了我不快,我就把你这副样子全抖漏出去,让你这个皇城司监察威严尽失。”
沈琚轻笑一声:“那样的话,我就只能赖定阿晏,天天去大理寺门前做守卫了。嗯,听着倒也不错。”
说笑间,他们走到了府城东西向的主街上。
主街横贯府城,连接东、西两道城门。
街上没有行人,沈琚望了一眼,便拽着慕容晏闪身躲进一个隐蔽的角落,沉声道:“宵禁提前了。”
只见长街眼前这一段的两头各有两队人马面对面交替巡逻,一队走到头,便回身站在原地不动,等另一队人过来交换,再走到另一头站定,等待下一轮的交换,如此便能保证两队人总有一队视线落在街上。
而这样的队伍,从东门到西门,每隔一段都有这么两队。
他们翻出后走的是小路,看不见南北向的主街是个什么样貌,但看眼前情势,应也差不了太多。除了主街,巷道中也有队伍巡逻,只是不如主街这么密集,每片区域只有一个小队来回巡视。
慕容晏大气不敢出,只能仅仅贴着沈琚,直到听见他轻声说了声“不太对”,才也小声开口问他“怎么了”。
“不仅提前了,宵禁也变严了。”沈琚道。所幸刚才他们两个说笑时没有撞见巡逻队伍,不然总归是麻烦。
惜春消夏宴之前,王启德尚未图穷匕见,待他们端的是一副亲和模样,还叫下人带他们去城里城外走动。他那时便打探过,后来还派吴骁二人验证过,确信之前越州的宵禁同京城一样,是以兵士们按队列分散在不同的街区巡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仅增加了人手,而且盯得极紧。
“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