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怕那王启德是想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你们下手,你们没事就好。”
“母亲莫急,我们没事,就算他想发难,也要掂量掂量钧之和两名校尉的身手不是?”慕容晏挽着怀缨的手臂边往屋中走边安抚道,“倒是母亲这样一说,才叫我后怕,我们在外面,怎么都好说,可你们还在王家里,若是王家发难,那我真是罪该万死了。”
“他要真敢动手,我倒要敬他有胆!”怀缨冲着平国公府的方向嗔道,骂完却又忧心地握住了慕容晏的手,“可城里一直风言风语,说人是被你害死的,此番又突然出殡,会不会对你的名声有损?”
慕容晏反过来拍拍怀缨的手:“此事我与钧之在西去塔时已经听说了,埋了就埋了,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见招拆招便是。”
怀缨仔细打量她的神色,见她并不勉强,这才安下心来说起第二桩事:“对了,你叫我们打听着那郡王妃的动静,还真叫你猜中了。”
慕容晏当即停下脚步:“她出事了?”
“出殡那时我还看见她了,瞧着一切正常,回来时没见,是被马车拉回来的,郡王府的下人只说郡王妃悲伤过度,后来惊夏从厨房那边听来,说是厨房的下人在传,郡王妃在下葬一时难以接受,撞棺了。”
“撞棺?郡王妃?”慕容晏惊讶道,“那郡王世子呢?”
怀缨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下人们也是一口传一口的,没个准话。”
慕容晏回头看向沈琚,沈琚收到她的眼神,让吴骁前去打探。
随后,两人同父母告别,带着另一位校尉回了书房,决定先抛开其他,把图先画起来。
画到一半时,吴骁回来了。
“郡王世子哭昏过去了,他身边的小厮说,郡王爷被送到祖坟后,郡王妃说想单独和郡王爷话别,叫人起了棺材钉,让他们都先在外面等着。他们等了好一阵,眼看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