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样子都懒得在他眼前装了:“我又不怕,真砸着了,你不就开心了吗?”
王管家这下没辙,只能惶恐地说贵人何处此言,劝了半晌见她仍是不为所动,只好应下。
于是王管家又备车带他们去那座塔。
王家虽然管义园叫做西去塔,但离实际的塔还有一段距离,得坐马车。
路不好走,马车摇摇晃晃,连带着灯影和人影都来回摇摆。
吴骁又大着胆子低声问慕容晏为什么突然想去西去塔。
慕容晏笑说:“当然是给他添点儿堵了,怎么只许他气我们,不许我气他?”说完她敛起笑容,压低嗓音道,“来时的路,你们都记住了吧?”
吴骁和另一个校尉一齐点点头,而后吴骁道:“不过我怀疑他们故意带我们绕路了。”
慕容晏又看向沈琚,沈琚也点了下头。
“刚在义园能看到塔,现在过去一趟,看看用了多久能大致估算出距离,就算绕了路,也不怕他的,照样能估算出从平国公府到这里大概有多远。一会儿回去了,你们两个也一块到书房来,咱们一起画张图。再算上前几日你们去问话走过的路,至少半个府城有了。”
她说着又笑了起来,灯光在她脸上打下阴影,叫她的表情看起来既冷峻又狂傲,让两个校尉不自觉后背发毛。
“虽然不是全部,可这图上有王氏本家,有郡王府,有他们远在府城角落的义园,还有与王氏交好的人,足够用了。他王启德不是爱釜底抽薪吗?那就抽给他看。”
说完,她看向沈琚:“不知监察大人对我这想法意下如何?可有八成胜算?”
沈琚伸手把她的手抓在手心里,两个校尉赶忙转开了目光:“参事大人此举虽然冒险,但也确实值当一试。”
吴骁特意避开两人双手交握的方向:“可是就算有了图,敌众我寡,我们也没法同时把人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