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慕容晏思忖片刻,摇了摇头:“这个郡王妃喜怒无常,心绪不定,行事只以自身利益为重,我们去提醒了她,万一她收到信,觉得已经来不及等我先扳倒王启德了,然后明日一早跑去王启德面前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若她以‘公爹信他们,他们却跑来我这里离间,定是心里有鬼’,给了王启德借口,那可就麻烦了。”
言毕,她看向沈琚,眯了眯眼,冲他露出一个不阴不阳的假笑:“再说了,我连三成她不倒戈的把握都没有,这我可赌不起,你休想诓我个罚来。”
沈琚原本没想到这一茬,被她这样一说,倒像是他有意算计着要让她受罚似的。
可“污名”已经背了,这时说没有更像他在狡辩。
沈琚干脆认了下来:“我如今在阿晏面前是越发没有秘密了。”
“哦?”慕容晏挑起眉,“听起来,国公爷是还想在我面前藏着秘密啊?”
她本也只是说玩笑话,没想到沈琚竟肃起面容,认真想了想才道:“公事之上,若是殿下有不许我告诉你的,皇城司监察沈钧之确实只能瞒着。同理,若是大理寺司直慕容逢时有不便告诉我的,我也不会问。但是沈琚永远不会在阿晏面前有秘密”
他说得这样认真,叫慕容晏不由怔愣地看了他许久,好一会儿才撇开目光,小声喃喃了句:“狡猾。”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正事,分别交换了今日的发现,便决定早早歇下了。
不知明日在西去塔是个什么情状,总要休息好了养足精神才好应对。
王管家第二日来的很早。
他们还在用早膳时,昭国公府随行的管家就已来报,说王家的管家已备好车马候在门外了。
怀缨听罢,不等慕容晏开口,率先道:“你们两个放心去吧,家里一切有我和你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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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今日备下的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