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尚未确定感情时,她就同他打赌要多长时间,还有刚到越州那日,她也同他赌,第一次见面,王启德会送上什么样的“大礼”。
可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但这一件……
“你总是这样,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他低声道。
这已不是第一次她将自己做成靶子。显灵仙官那次便是,在长公主说为先帝选定谥号的那一晚在重华殿上也是,更不要说从魏镜台之死到与他成婚再到他们来到越州这整件事,都是她把自己架在了王启德和长公主之间。
屋中的气氛一瞬间有些凝固。
片刻后,慕容晏轻轻笑了声:“沈琚,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情形吗?”
他当然不会忘。
天寒地冻,她竟敢直接当街拦马,差点卷到他的马蹄下。
其实距离那时也不过只有一年,但现在想来,却又觉得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拿人性作赌,可若不是一开始我赌了一把,那一年前你根本遇不到我,我们如今大约没有成婚,现在也不会在这里。”慕容晏看向他,“既然不该做的已经做了,那你是要过来告诉我你今日都发现了些什么,然后我们一起商量接下来该如何,还是,今日就到此为止,然后你做你想做的事,我做我想做的事?”
这话说的已经很重了。
沈琚看着慕容晏,慕容晏也看着他,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
终于,沈琚闭了闭眼,开口道:“王管家今日带我去了三家,一家做盐商生意,和越州盐政那边绕一绕能攀上姻亲,所以和王氏的关系不是一般的紧密。第二家是开牙行的,基本越州这些个士绅家里缺人了,都是从他家找来的。而第三家是做纸生意,主要是造纸,但手里也有书坊,因为纸是自家的,所以同样的书他们书坊的最便宜,所以在整个越州占的最多,这里市面上在卖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