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来人,快来人,把这个罪人给我拿下”朝慕容晏扑了过去。
慕容晏当然不会站着任他扑,她灵活的往旁边一躲,后头的饮秋和明琅也顺势躲开,郡王世子扑得太狠又没刹住,一头栽到了地上。
他摔得有些狠,疼得半天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放狠话:“你竟敢躲!你等着,等我叫他们把你下了狱,定要重刑伺候!”
“哦?”慕容晏故意道,“你叫他们把我下狱?他们是谁?”
“你怕了吧,我告诉你,我可是……”
“来人!”郡王妃打断了儿子的话,“还不快把世子爷扶下去歇息!”
说完她看向慕容晏:“难得昭国公夫人大驾光临,只是府上如今在孝期,我儿刚刚丧父,悲痛过度,才叫昭国公夫人和贵府的老爷夫人小姐看了笑话,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念在府上戴孝的面子上多多海涵。” 慕容晏回过头看郡王妃:“郡王妃说的哪的话,是我打扰才是。前些天一直卧病在床,今日才稍好些,这才想着趁精神头不错,赶紧来祭拜一下。”
郡王妃领着他们进了灵堂。
借着上香的时机,慕容晏仔细打量了一番,果然如沈琚所说,不仅棺木平平无奇,还已然被钉死了。
并且她还注意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慕容晏的眼神扫过一旁守灵的女眷们。
当中有一位竟戴了首饰,虽然是素色的,但她还是能认出这是京城里去岁时兴的款式。她来越州这么多天,还没怎么见过,就连郡王妃的身上也没见过同类的。
她收回眼神,迈出了灵堂,而后喊住了郡王妃:“郡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