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提笔将“真死”和“假死”两处圈在了一个圈里。
不重要,真死还是假死都不重要,无论真死还是假死,能把事情做得这样干脆利落的,整个越州只有一个人。
王启德。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送自己的儿子去“送死”呢?
仅仅只是为了对付她和钧之的到来吗?
不对,迎春神和惜春消夏宴这回事早在他们一行到越州之前就已经定下了,他们到达越州府城的第二日,王启德就替郡王府送了帖子,请他们赴宴。
这一局早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定下了。
她不怀疑王启德的能力,她猜,早在他们从京城出发时,甚至更早,是在钧之在朝堂上请准省亲时,就已经有人把消息送到了平国公府里。
整个王家上下都知道,前一段时间,郡王爷心情郁郁,始终不开怀,连最喜欢的宴席也没了兴致,那个时候,应该就是他从王启德那里得知了他们要来一事,担心王家出事就此落败,那他忽然提起兴致,找了个由头大办这一场惜春消夏宴……是因为他不再担忧了?
不再担忧,便是想到了应对之策。
那是这场惜春消夏宴?
既然这场惜春消夏宴的目的是为了应对他们的到来,那他下了如此大的手笔,又是春神像,又是广邀宾客,席间一应用度皆是上品,甚至还用上了不少上好的玉琼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知道自己“死到临头”的人会做的事。
也就是说,最开始的那个应对之法里,他不必死。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在这场他精心安排的宴席上送命。
既然有不必他死也能完成的计策,他却死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是王启德要他“死”,他不得不“死”。
而王启德为什么要他死……
慕容晏暂停思绪,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