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亡女》这篇后面被夹带了这个《七尺》,叫她以为自己买到了假话本。
慕容晏把书合上放到一旁,不再理会。
她叫饮秋拿来一张几乎能铺满整个桌面的未裁过的大纸,根据昨夜的经历,简单画了下平国公府和郡王府的图。她画的简略,一切都以方块代替,而后重要的地方在里面写上字来标注,而后用另拿了一支笔,蘸朱墨,在纸上画出了她那日的路线。
她对王天恩的卧房毫无印象,零碎的记忆最终停留在璇舞的院子里。
慕容晏提笔,在璇舞的院子和王天恩的卧房上画了一道横线,当中又画了一个圈。
既然她是被人在璇舞的院子里打昏后抬去卧房的,那么王天恩呢?他当真是在自己的卧房里中的刀吗?他身为郡王,偏巧出事之事独自在院子里,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那会不会他并不是在卧房中的刀,而是在别处中刀后被人抬到卧房里去的。
想到这里,慕容晏喊了饮秋进来。
“你可还记得,发现我昏倒那日,那卧房里可有什么痕迹?”她问饮秋道。
“痕迹?”饮秋被问住了,“小姐指的是什么样的痕迹?”
“挣扎,打斗,砸碎的瓷器,翻到的桌椅,这一类的。”
饮秋皱着眉想了片刻,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我赶到的时候,屋里全是人,我只注意到小姐你倒在地上,身上还蹭了血迹,我就慌了神,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是什么样……不过我记得,我有听到那红药说,她是听见了一声瓷器碎裂的声响,担心出了什么事,才擅自闯了郡王爷的房间?”
“我知道了。”慕容晏点了下头,又低头看向了纸页上的图。
红药说的话不作数,她是被红药带去璇舞院子的,如今很难说她是被利用还是本身就是这计划的一环,但总归,这都会让她说的话不再可信。
那么,如果没有打斗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