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见花瓶,只有几朵凋零枯败的残花残叶;柜子箱笼中不见衣物布料,只剩下了几片布头;妆镜台是搬得最干净的,不知道原先上面有没有放梳子篦子胭脂口脂钗环镯坠,总之现在是没有的,甚至连上头的铜镜都被卸了下来,只留一个雕着花的木框,在黑夜中瞧着黑洞洞的一片。
“咱们进来得这么顺,我还当是天助我也,结果这地方早就被人盯上搬空了。”慕容晏感慨道,“出师如此不利,看来是老天都不许你我做贼。”
沈琚在一旁翻了翻可能藏有暗格的地方,同样一无所获。“看来,到头来只能委屈你跟我去卖艺。”
唯有放书的架子上还留着几本书,不知是漏了拿走,还是觉得累赘刻意没有拿走。
那几本书正是《京中异闻录》。
看见这几册被遗落在这里的故纸,慕容晏一时恍惚。
她自新岁之后就没时间看故事了,一开始是忙着婚礼诸事,后来又忙着做出行的准备,再后来上了路,路途虽远,但她是头回出京去这么远的地方,只觉路上风光都不够看,每到一处,更是要详细了解当地的情状习俗,再将这些记录下来,打算等返京之后呈给长公主一观。
而到了越州之后,她更是每天都时刻惊醒着,等着看王启德的动向以及思索该如何应对,哪里还有心思看书。
掐指算算,距离上一次看这些,竟是已过了小半年。
她在书架前停留得久,沈琚以为有什么问题,上前问她:“发现什么了?还是想起什么了?”
慕容晏回过神来摇了下头:“都没有,就是想起了些旧事。”她指着那几册书对沈琚低声道,“鹿山雅集,我是说后来那次,崔琳歌听我跟殿下提起《京中异闻录》,还说她也感兴趣,想跟着殿下一起听。我那时只当她是应和殿下的话,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找来看了。”
沈琚听完,看了慕容晏一眼,而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