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来找,是担心咱们的客人想要抹掉痕迹,特意前来提醒,我就让他去支了一份赏银,也嘱托好了,叫他过两日去城外采买鲜食,到时路中会有人扮做劫匪,保证他绝不会再节外生枝。”
“嗯,还算妥当。”王启德平淡道。
王管家等了一会儿,不见王启德说话,又主动发问:“小人不解,老爷神机妙算,如今鱼儿咬了钩,一切尽在老爷的掌握之中,可老爷瞧着怎么不太开心呢。”
“鱼儿咬钩虽好,但也无趣,不过是意料之中之事,不值当开心一场。”王启德转头看王管家,“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是沉不住气。”
王管家连声应是:“老爷教训的极是。”
王启德沉默了一阵,忽叹了口气:“可惜,我这一生算无遗策,凡有所求,必能如我所愿。唯独天恩这个儿子,得我恩宠,却总是不肯听我的。若非他生出了那种心思,又如何会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
慕容晏与沈琚商议,决定今晚再去郡王府的庭院里夜探一次。
这一回慕容晏同行。
两人一直等到近亥时,等所有人都睡下了,慕容晏交待守夜的惊夏只当什么都不知道,随后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衣服,随沈琚一起翻过了墙头——沈琚先过,而后再上面伸手拉她。
慕容晏这几日因伤的缘故没怎么练习,稍有些力不从心,但好在之前打下的底子还在,总算是没有拖后腿。
沈琚来过一次,便已摸清了府中夜巡之人的动向,慕容晏被他背着一路穿行过平国公府,如入无人之境,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这么看来,宅子太大了也未必是好事,家里进了毛贼都发现不了。”她贴在沈琚耳侧小声感慨道,正说着又忽然想起那日沈琚说若是家道中落去唱戏赚不到银两的事,又对他道,“我看要真是家道中落了也不必考虑什么唱戏卖艺,就叫你去京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