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拒绝他:“没事,我就是和他打了个商量,给我们争取了点时间,让他们消停两天,不要给我们找事。”
慕容晏沉默了片刻:“他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坦白完毕,沈琚也不刻意压着嗓子了,“他精心布下这么个局,自然也不愿看它草草收场。”
“那你又答应了他什么?”慕容晏警惕问道。
“什么也没答应。”沈琚笑了声,嗓音里透出了几分得意,“我告诉他,我能深夜潜进他的房间,就能让他悄无声息的死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怀疑他的死因,我留他一命,算他欠我的。”
慕容晏又沉默了片刻,而后问他:“那你呢?你是就真没想杀了他吗?”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圣人。”他抬起头,看向慕容晏,神色很是认真,“我当然想,可是如果真让他这么死了,那他在世人眼里,就只是寿终正寝的平国公,没有人会知道他做过的恶,还有王家经手的那些,玉琼香,昌隆通宝,显圣教,和他们在京中拉起的网,王启德一死,这些东西都会迅速被分割开然后隐匿起来,等到那时,再想找到,就会困难重重。不过这些都是外因,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
他望进慕容晏的眼睛,“王启德一死,王家必乱,王天恩的案子也一定会草草了事,到那时,你杀害王天恩的名声恐怕很难再洗脱。阿晏,你要做世人眼中律法与公义的准绳,就绝不能成为世人眼中的杀人凶手。所以王启德不能现在死,他得和整个王家一起,死得轰轰烈烈,这样你就会是那个匡扶正义、除恶务尽的天下第一探官。”
慕容晏听着这番,不由有些动容:“你……”
沈琚却又把头一歪,埋进了她的颈窝:“等到那时,我就向殿下辞了这劳什子的皇城司监察,只给你当护卫,你去查案我就跟在后头帮你找线索,你若要梳理案情,我就替你铺纸研墨。”他说着,忽然感叹一声,“还是我爹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