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人来说,与寻常熏香无甚区别,可对第一次用的人来说,一旦不慎,用得过了量,便很容易就会失了心智,做出些平常不会做的举动来。”
说到这里,张保旺想到了一桩趣事,笑道:“我就见过一回,那次啊,那人也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随爹娘前来拜会,正巧郡王爷那日有宴,就跟着留下参加了宴席。本结果这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她忽然就发了性,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跳到湖里去了。那小姐被救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瞧见了她不着寸缕的模样,后来她被她爹娘带回了家,听说没过两天就吊了脖子投缳去了。”
“大人你看,连那么个斯文得体的大家闺秀吸多了玉琼香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对自己的品性分外笃定,坚信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也绝不会做出杀害郡王爷的事,难道是说,其实那位小姐早就不堪寂寞,想把自己脱个精光展示给众人看不成?”
他越说越激动,心头升起阵阵快意。
他在越州做了七年同知,有案必破,没有人被他更懂“法”了。七年间,他没有留下过一桩悬案,更从未有过经他审验的案件再被翻案的。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没遇见过不肯认罪的犯人,恰恰相反,他遇见的可太多了。毕竟犯人若是简简单单就认了罪,那下头的县衙就已经能处理好了,根本递不到他这里来。
送到他这里的犯人,多的是上刑上到见了骨生了蛆都不肯认的硬骨头,可到头来还不是在他的手底下认罪伏法。
为什么他能撬开这些人的嘴?因为他懂人心。
人心都是从内部瓦解的。人一旦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开始不再确定,很快就没有办法嘴硬了。所以凡是被他撬开口的,绝没有一个翻案的,因为他不是靠屈打成招,他是让他们真真正正地认了罪。
他抬起头,瞧着慕容晏,看她的脸色随着自己的一番话变了又变,自觉时机正好,又添了把火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