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所以你才会想要捂下去。”平国公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欣赏,“你别看他们把这桩事宣扬出去了,表面上,于他们不利,实际上,他们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她哪里是要把这事宣扬出去,她这是借着这个机会给外头传消息呢。只要这消息传到京里了,这京里头就有了借口派人到咱们越州来,等到那个时候,谁弱谁强可就说不准了。”
“竟是如此歹毒的计谋!”王管家惊道,“多亏有老爷明眼,看穿了他们的诡计。”
王启德自己掀下布巾,睁眼问道:“锁城关的命令,可都传下去了?”
王管家从王启德手上接过布巾,放到一旁:“老爷放心,那姓薛的阉人一走,令都传下去了,保管他们想传的消息,一个字都传不出越州。”
王启德点点头。
“不过……”王管家顿了顿。
王启德:“说。”
王管家连忙道:“小人就是在想,那姓薛的阉人一直和老爷你打太极,看不出是个什么意思,万一咱们这边虽严防死守住了,可那姓薛的阉人那边漏了风声……”
“他?一个无根的浮萍罢了,他哪有什么心思,帮他们还是站我们,说到底都是看他主子的意思行事。只要他主子认了输,他自然就不会多做闲事了。”
王管家恍然:“老爷英明!那接下来……”
王启德没出声。屋中一时静了下来,前头嘈杂的吵闹声便再度清晰了起来。
“不急,先等等吧,反正对付张保旺这法子,他们也只能用这一次,我倒是想看看,接下来他们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王启德像是什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了一声,笑过后,听着前头杂乱的噪音,又沉沉地叹出一口气。
“可惜,可惜,若这两人是王家人,我又何苦到了这把年纪,还要费心操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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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策马来到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