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也给气倒了。还有那昭国公,一个女人而已,想找什么样的没有,交出来不就得了,他还非得硬扛着。你说,该不会……”说话之人眼神不怀好意地眯了眯,“她其实是个狐媚子成精吧?”
他身旁听他说话的人没搭理他,倒是对面的人笑出了声:“哎哟我说四叔,咱们大家聚在这儿,是担心爷爷的身体,你倒清闲,还能想到这档子事儿,要我看,四叔既然这个时候都放不下这事儿,不如还是先回自个儿院子抱着姨娘解了闷再来吧。” 被骂的王启德四子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对面侄儿的鼻子骂道:“我呸,你又在装什么孝子贤孙呢,我好歹还来了,你爹呢?你爹上哪去了?怎么,老爷子病倒了,他连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侄儿亦不甘示弱:“四叔这是说得哪里话,爷爷是病倒了,可家又没倒,这一大家子人哪一样不是事儿,这大伯不在了,我爹不管难不成还把这一大家子都扔下,等爷爷醒来收拾烂摊子?”
“哼,说得动听,不就是怕老爷子醒不来了想提前先把东西搂进你家门吗?我告诉你,做梦!别说老爷子还没走呢,就是老爷子真过不了这一关,还有我在这儿呢!”
“哎呀四叔,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竟然敢咒老爷子熬不过来!”
“我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