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他们希望我们以为是怎么一回事了。”沈琚意味深长道,“毕竟这地方已经说给我们听了,而能让我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人更是早早就送到了眼前。我猜,今天之内就会有答案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慕容晏挑了下眉,转身去开门。
是饮秋。
“人带来了?”慕容晏问道。
饮秋却摇了摇头:“惊夏去了厨房,但人还没现身。是薛大人来了。”
“薛鸾?”慕容晏意外道,“现在?这么快?”
“薛大人说要紧事要见小姐和国公爷。”
慕容晏看看沈琚,沈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
薛鸾带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王启德病倒了。
“病倒?当真?”慕容晏满脸怀疑。
“千真万确。”薛鸾一字一顿,说得极慢,“就倒在我的眼前。”
慕容晏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又气又笑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薛鸾没搭腔。他只答应了帮他们,可帮也有度,他并不打算事事都插一手。
沈琚便问他:“王启德倒下,王氏现在是谁做主?”
“王管家留在王启德身边侍疾,他说郎中来看过,说平国公是因为连日操劳、情绪起伏过大以致气血攻心,如今需要静养,除他以外谁也不见,至于其他的事情,要王家人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干什么,若有必要,有需要平国公做决断的,他会替平国公出来传话。但王家那些小辈不信他的,要亲自去王启德身边表孝心,所以大概还会闹一会儿。”
薛鸾说完,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冷峻,“我的时间不多,这就要走了,过来是为了提醒你们早做准备。他真病也好假病也罢,既搬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