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他就已经发现了有猫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王启德越说气息越多,苍老的眼睛里闪烁出了泪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我的错,是我一时头昏,只想着掩盖家丑,没有当即把这事报去官府赶紧缉拿真凶,我还,我还叫人收拾了那卧房,我帮了害死天恩的人,也害了那两个孩子啊!”
……
沈琚拿着那一纸家训回去时,慕容晏正独自在书房中厘清思路。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神落在沈琚手中的纸卷上,不由笑了声:“这就是你费了这么大工夫,又是去平国公府摆谱,又是和郡王世子吵架,带回来的东西?”
沈琚清了清嗓子,把卷轴在她眼前摊开。
“不显?越州王氏家训?”慕容晏皱起眉,“你把它带回来,莫不是这里头有什么无字天书,或是和魏镜台那中衣一样,藏着密信?”
沈琚摇摇头:“阿晏仔细瞧瞧。”
慕容晏便贴得更近了些,顺着“不显”二字一笔一划望过去,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于是她又去看落款,上书:五十而知天命。赠吾儿天恩五十寿诞亲笔。
底下盖了一枚篆刻小章,是王启德的字号,但不知什么缘故,印章晕开了些许。
“这是王启德在王天恩五十寿辰送他的提醒?”慕容晏看着沈琚问道。
沈琚点了下头:“不错。不过这里面还有别的东西。”他顿了下,补了句,“不在字中。”
不在字中,那便是在纸上了。慕容晏伸出手指按在之上一模,忽然发现这张纸的边缘有些潮湿,似是沾了水。
她又去看那枚印章,才发觉那晕开的痕迹是新的。
慕容晏抬手摸了摸印章晕开的位置,果然摸到一片湿痕。她来回搓了两下,那印章晕得更开,除此以外,纸张边缘也裂开一条小缝,翘起一小角。
她顿时恍然,手摸到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