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天恩留下只言片语表明他有意要从父亲的手上夺下王家和越州的权柄。
他只是需要找一样能验证他想法的东西。
只要他能找到,那就能证明他的思路没错。只要思路没错,顺着这条思路查下去,他就能找到真凶,洗脱阿晏身上的罪名,或者更好一些,能够用这个机会干脆扳倒王家。
就算这是王启德布给他和阿晏的局又如何?谁说落入局中之人就只能被动等死,而没有机会将死布局之人呢?
沈琚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书房中的每一样物品。金银玉石无关,珠翠瓷器无用,字画俗不可耐……
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对面的字卷上。
那是一幅横挂在墙上的字幅,上面只有两个大字,不显。
这两个字沈琚见过很多遍,听闻是王启德定下的王氏家训,平国公府里凡有能题字挂匾额的地方,随处可见这两个大字。
端看字形笔画,显然这两个字是王启德亲手所提,赠予儿子的。
沈琚凑上前去。
远看时不觉得,可一靠近,他便看出这幅字卷的不对之处。
这写着“不显”二字的纸张明显上了年头,但外头装裱的布卷却很新。
沈琚取下纸卷,对着外面的天光高举起来,而后他隐约看见,“不显”二字之下,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他心神一动,将字卷摆在书桌上,手指按住纸张一角,来回捻动,竟真叫他搓开一角。
沈琚一点一点撕下了那张“不显”。 这“不显”后藏着另一幅字,也是只有两字,但观其笔触,笔锋疲软,笔画轻浮于纸上,显然是另一人所写。
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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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越郡王王天恩生平最喜软玉温香 。
他是出生在京城的。彼时,他的姑母是中宫皇后,祖父因此得封了一个侯爵之位,而他的父亲是家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