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灯令’的毒术难道有解?” “你看王令则的骷髅,黑得如此可怖。”唐俪辞用极细的气音,慢慢的道,“王氏毒术说来神奇,大概也是家主够狠,自行服用了蛊蛛之毒,所以配合蛊王能充做母蛛,压制和驱使这些子蛛。王……令秋用王令则的尸骨发号施令,估计是这幅黑骷髅上残余着母蛛的气息。”
“柳尊主喝下了更多的蛊蛛之毒,更毒的……更毒的毒药,王令秋却没有蛊王,所以趋毒而去的毒人们就不再理会王令秋,而扑向了柳尊主。”红姑娘恍然,“不好!这些毒人失去控制,恐怕要把柳尊主生吞活剥!”
唐俪辞目望深坑,唇齿微微动了一下,下唇干裂出一道伤口,他看着数不清的毒人们往深坑中跳落,突然闭上眼睛,他道,“柳尊主……本是一个任人予取予求的好人。”
“蛊……蛊王……”身边有人逆行而来,普珠按住自己的胸膛,“你……你们看……你们看地上……看那些丝……”
成缊袍和孟轻雷、铁静和何檐儿等目力较好之人已先行发现,地上、泥土之中有点点滴滴极为细微的小蜘蛛在列队爬行。傅主梅脊背后拉开的蛛丝上,亦有较大的蛊蛛逆丝而去。
天地之间,仿佛千百万只毒物都有了新的去处。
连普珠伤处的蛊王都忍不住,最终爬了出来,它嗡的一声展开双翼,往柳眼所在的深坑飞去。
王令秋身上爬出了数只奇形怪状的毒虫,也随着空气中浓烈的血气,往深坑爬去。他呆呆的看着这奇异的突变,一瞬间,仿佛王氏的毒术都见了鬼。
即使是王令则也从未想过,有人敢把这世上最毒最狠的毒物混做一瓶,而后吞了下去,根本不考虑后果。
大慧禅师、少林“孤独僧”、“悲号僧”、“阿修罗僧”等耳鼻处蜿蜒爬下数条极细的多色线虫,那些细虫同样寻柳眼而去。而线虫离体而去,诸位大师耳鼻流出鲜血,又过片刻,都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