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央道: “王御医有没有冤枉我,我不知晓。但这其中绝对另有隐情,卫央请求父皇还一个公道。”
“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你么?!”
卫央摇了摇头,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嘴角勾出一抹笑来, “卫央可没这个意思,但总有人朝我身上泼了脏水。”
她站的笔直,眼睛里是坚定而锐利的光,郁良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指,也朝着干元帝道: “我相信央儿。”
“那你是在怀疑朕么?”干元帝怒道: “笑话!朕还须得去冤枉你的王妃?郁良!你是否已经被蒙蔽了双眼?好好睁开眼睛看看你的枕边人是个什么模样?别犯胡涂!”
郁良轻笑了一声,抬起头坚毅道: “多谢父皇提醒,但正因是枕边人,这才更能识得她是怎样的人。毕竟,枕边人只有一个,自是要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此话同父皇共勉之。”
干元帝: “……”
这口怒气哽在心口,干元帝一甩袖子, “放肆!”
郁良不疾不徐道: “卫央所做之事向来有她的道理,父皇先别急着生气,找到药方听阿央如何解释,若真是她做的,那儿臣愿和她同罪。”
宫内众人皆都大吃一惊,便是连卫央也没想到郁良会立下这样的军令状,毕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对于这种事,最好的做法便是撇清,可郁良竟愿同卫央一起共进退。
“谋害皇嗣可是死罪。”干元帝冷声道: “郁良,你真是活腻歪了么?”
郁良却往前一步, “若阿央是被冤枉的呢?父皇可否会还她一个公道?”
郁良的背影有些瘦削,但挡在卫央的身前却让卫央的眼眶发热。坚定不移的信任和敢于承担的勇气让卫央觉着心里充满了力量。
干元帝冷声道: “要什么公道?这事除了她还能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