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 “你竟不觉得自己做错么?放眼望去,京城里的贵女哪有如你一般抛头露面的?娶回来的王妃不在家中好好呆着,不帮着王爷打理内宅,反而是出来和师兄一同开医馆,大家都说七王爷头上的草都已经三寸高了。”
卫央: “……”谁家偷/情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偷?
夏虫不可语冰。
卫央心中自是知晓这个道理,所以她也没打算和王扶柳掰扯些有的没的,但王扶柳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自是不会退怯,免得这话到时候再传出去,直接变成了她卫央承认给郁良的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个责任卫央可担不起。
更何况,家中的那位还是个爱吃醋的,连她哥哥一床被子的醋都吃。
卫央站直了身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假笑, “扶柳,暂放吗也算是姐妹一场,我自是知晓你为我好,但这些话你不觉着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就像是在打我的脸么?”
“我没有这个意思。”王扶柳急忙否认, “我真的只是为了你好。”
“我也承认你是为了我好。”卫央道: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跑到我面前来说这些惹人厌的话。”
王扶柳拍了拍胸脯, “那就好,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高兴了呢。”
卫央心道:算你有点眼色,还知道我不高兴。
但她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继续笑道: “我知道扶柳你自小受到太傅的耳濡目染,对这些规矩看得比较重些。但我自小学的便是行医救人之术,这些东西都已经刻在了我的骨子里,不能因着我嫁人便有所改变。嫁人只是改变了我的所在地而已,我的心从来都未变。”
卫央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流露出自信的光芒,她站在街上,乍暖还寒之时,微风乍起,轻轻拂过她的碎发,她直勾勾的看着王扶柳,但王扶柳并不觉着她是在看自己,更像是透过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