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垂老矣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人,在深渊里却是领主一样的存在,而生活在领地中的生物全部都是他的奴隶。
所以,他向来不以貌取人。
看着斯文又如何?华夏不还有一个成语叫斯文败类么?
看着这对夫妻几乎又要晕厥过去的样子,弘兴旺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安慰道:“先别愧疚,是不是他目前还不确定呢。”
万一不是呢?
然而老两口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心里的愧疚几乎要将他们彻底淹没。
之后,白兔还说一些男人的信息,只是后者太过笼统化,不具备鉴别的可能性。
等白兔说完之后,一旁的测写师也已经将对凶手的模样画了出来。
在看到那张侧写图的第一眼,死者父母啪叽一下彻底晕了过去。
这简直跟班主任一模一样!
等他们醒来后,一把抓住弘兴旺的手臂哭哭啼啼地喊道:“是他是他!就是他啊!”
就是那个衣冠禽兽的班主任,害死了他们的宝贝女儿啊!
“就这个禽兽,在听雪失踪后,竟然还有着脸过来安慰我们!”顾听雪的母亲撕心裂肺地哭诉道,这模样任何一个人看着都觉得难受。
弘兴旺他们在忙着安抚死者家属,而另一边,林江野已经抱着兔子起身准备回去了。
等弘兴旺回过神来,就发现林江野已经不见了。 冲出去一看,好么,车也不见了!
正当他准备掏出手机质问对方的时候,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
他想起刚好是越市两地相距最少也有一百公里,就算开车也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回到家,自己要是再不让对方离开,估计就只能在这过夜了。
弘兴旺老脸一红,随后赶紧骚扰商扶砚,跟他打申请借用一下对方的顾问,紧接着又让人去准备一份礼物,等明天林江野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