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店里装修的时候还能拉货,酷吗?”
“陈亦临”哭笑不得:“酷。”
虽然车棚有点儿漏风,但总体来说还是很暖和的,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路,到楼下时,陈亦临手机响了。
“陈亦临”站在新车旁边抽烟,陈肃肃闻不了烟味,陈亦临说戒就戒了,他一般在外面抽。
陈亦临一边接电话,一边去掐他的烟,刚碰到手,动作一顿:“你说你是谁?” “我是方琛。”手机那头的人说。
陈亦临拧起眉:“你怎么会有我号码?”
方琛说:“我问李恬要的。”
“操!你还敢去找她?!”陈亦临夺过烟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道,“你是不是想死了?”
方琛却没和他呛,沉声道:“你爸死了。”
“你爸才死了——”陈亦临习惯性地回骂,旋即愣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陈顺今天下午咽的气,我妈现在不吃不喝直接哭晕了,你要是……”方琛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顿了顿才说,“他去世之前有东西留给你,葬礼定在明天,你要是有空就来一趟吧。”
一直阴沉沉的天空飘起了雪花,今年的雪来的似乎格外迟,刚才他们在路上还在打赌今天会不会下雪。
“怎么了?”“陈亦临”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脖子。
陈顺死了应该是个天大的好消息,陈亦临想笑,却没能笑出来,但要说哭也远不至于,他对“陈亦临”说:“陈顺死了,就今天下午,明天是他的葬礼。”
“陈亦临”挑眉:“要去闹吗?”
陈亦临失笑:“闹个屁啊,他死了又看不见,再说……又不是十六七的小孩儿了。”
“你不是说要把他的骨灰扬了吗?”“陈亦临”倒是记得很清楚。
陈亦临叹了口气:“当时确实很想这么干,现在他真死了,突然感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