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组长亲自来啊?”陈亦临啧了一声,“你这个组长干的真不上档次。”
“总不能让只乌鸦或者狐狸去跟老板谈。”“陈亦临”有点想笑,“乌鸦说,老板,便宜点儿吧。”
陈亦临也笑:“操,老板寻思见鬼了呢。”
“陈亦临”拍了拍他的肚子:“那还不如见鬼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同时狂笑起来,陈肃肃不知道是被他们传染还是突然抽风,跳到茶几上扬起脑袋就开嚎。
“你猜我带回来了什么?”“陈亦临”笑完,神神秘秘地看着他。
陈亦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不会把你画的那些小黄图画给带回来了吧?”
“陈亦临”挑眉:“那算什么,我现在能给你画更黄的。”
陈亦临震惊:“你不矜持了。”
“跟你学的。”“陈亦临”笑道,“再猜。”
陈亦临猜了好几次都没猜中,“陈亦临”从背后拿出来了根通体漆黑的钢笔。
亦临有点诧异,“你还留着呢?”
“定情信物怎么能丢?”“陈亦临”拿着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我要在次卧的墙上装个架子,专门放它。”
陈亦临问:“还打光吗?”
“打。”“陈亦临”严肃地点了点头。 “电费你交啊。”陈亦临伸手去拿,被他躲开。
“我交就我交。”“陈亦临”拿钢笔拍了拍他的脖子。
陈亦临被钢笔凉得一个激灵,趁机一把夺过来仔细看了看,有点旧了,笔帽上有了细小的划痕,但看得出来被主人保存得很仔细。
“毕竟以后要常住芜城这边,我原本想回去收拾些东西过来,却发现没什么是要必须带走的。”“陈亦临”揉了揉他的头发,“除了这个。”
陈亦临盯着那支钢笔看,好一会儿才说:“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