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和“陈亦临”打一架,但被抓住脚腕从床尾拖到了床头,面子里子都掉了一地。
“陈亦临”大概知道自己要死,非要拽着他一起。
他终于知道网吧屏幕里那两位仁兄为什么能此起彼伏那么久还又哭又喊了。 坏了,他真成同性恋了。
陈亦临正回忆昨晚的战斗情况,总结起来“陈亦临”肯定用了秽物作弊,所以他才惜败一手。
“下午了。”“陈亦临”摸了摸他的肚子,“起来吃点东西吧。”
陈亦临翻了个面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葫芦,眼神比昨晚沧桑了十倍,声音沙哑道:“陈二临,说真的,就冲你这个搞法,我把你碎尸填进葫芦里都算我心胸宽广。”
“陈亦临”坐起来,后背上的伤疤和抓痕交相辉映,他转头盯着陈亦临,在陈亦临控诉的目光中一点一点涨红了脸:“你总绑着我,我……一时失态。”
陈亦临大怒:“一时?!老子合眼的时候鸡都上班了!”
“陈亦临”清了清嗓子,俯身下来亲了他一口:“别生气,我错了。”
陈亦临抵开他的脸,气势汹汹地掀起被子下了床,脚踩到地板的时候猝不及防打了个软腿,下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大步走出了房间。
“陈亦临”追出去:“你穿件衣服。”
“滚!”陈亦临骂骂咧咧。
但他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唏哩呼噜吃着“陈亦临”做的打卤面时,气就消了大半,他将空了的碗递给“陈亦临”:“再来一碗。”
“陈亦临”又给他盛了满满当当一大碗。
大碗是陈亦临买方便面送的,跟个小盆儿似的,比陈肃肃的狗碗还大两圈,陈亦临吃了一碗才觉得自己饿到发疯,对面“陈亦临”还在那儿优雅地挑着面条往嘴里送。
“你不饿啊?”陈亦临不解地看着他,盯着他碗里那一块酱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