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轻没重把自己折腾得太狠,早上又放了血画符,来拳馆出了一身汗洗了冷水澡,整个人烫得要命,在更衣间说了堆胡话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苗白吓了一大跳,和“陈亦临”一起将人送到了医院,陪着等了好久才离开。
陈亦临躺在床上烧得意识不清,却依旧紧紧抓着“陈亦临”的手不肯放,他眉头皱得死紧,昏睡时嘟囔着说着胡话,“陈亦临”凑近想听听他说的什么,却只能听到痛苦的哽咽和哭腔。
“陈亦临”趴在床边轻轻亲他的脸颊,亲他的手背,不停的告诉他:“临临,我在这里。”
直到他挤到床上将人抱进怀里,陈亦临抓着他的手,将另一只手压在了他的侧腰下面,脑袋很乖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直到闻见了熟悉的青柠香味,焦躁不安的人才终于平静下来。
“陈亦临”搂着人,盯着输液瓶里慢慢减少的药液,漆黑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到了病房的窗户外,急切地看着自家组长:“老大,不好了——”
“陈亦临”伸手抵住嘴唇:“嘘。”
他伸手捂住了陈亦临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
大朗压低了声音:“特管局那边找过来了,说你违反了协议,擅自出现在芜城,要你给个说法。”
“陈亦临”神色冷淡:“我还想找他们给个说法,说好的清理记忆安全过渡,他们就是这么处理的?临临已经被他们逼疯了。”
大朗一言难尽道:“可确实是我们先过来的。”
“是临临先绑架的我。”“陈亦临”轻轻拍着怀里想要醒来的人,“还用邪术把我囚禁在身边,我不去他们算账都是我仁慈。”
大朗:“啊?这样……吗?”
“陈亦临”说:“我现在强行离开就会死,我死了秽物失控,k2通道会彻底打开,到时候谁都别想活,你让他们自己掂量着办。”
朗扑棱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