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被迫张开了嘴,他想用力地咬下去,却有另一股力道在阻止他,他自己的手在……玩弄自己的舌头,这实在有些离谱,可他竟然对这只手有些陌生。
湿润的手指隔着衬衫抚摸过他的身体,陈亦临有些难以忍耐,暴躁又急切地喊对方的名字:“陈亦临!”
空气中似乎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陈亦临抓住自己那只不听话的左手,声音沙哑:“快……帮我。”
他好像深陷梦魇,睁不开眼睛,身体大部分都无法动弹,又被汹涌的欲望折磨着,只能在黑暗中寻求这一阵风的帮助,这和他自己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阵温热的风也越贴越近,时而完全同他的身体重合,时而又冷酷地远离,等待着他的呼唤。
意识混乱间,他好像喊了很多次“陈亦临”。
药效挥发时,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陈亦临深深拧着眉,那只恶劣的左手沾染着粘稠的秽物,按在了他的眉心,又试图去摸他的嘴唇。
亦临别开了头。
下一秒,又被那只左手扣住了下巴掰了回来,有人贴着他的耳朵喊:“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陈亦临眼皮一抖,那该死的药又死灰复燃。
…………
第二天,陈亦临在酒吧厕所的隔间里醒过来,脑子空白了一瞬。
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坐在自己的外套上面,倚靠着远离马桶的门板,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记忆逐渐回笼。
他来找贺明轩退卡,被这混蛋下了药,混乱中躲进了厕所的隔间试图自己解决……解决无效,他的身体逐渐失去控制,似乎有人接管了他的左手,非常“热心”地开始帮忙……
每当他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对方就会贴着他的耳朵喊什么“哥哥”、“临临”,像在故意报复贺明轩那些“亦临哥”,喊了大半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