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你。”詹屿说完,挺腰狠狠贯穿进去,性器的顶端重重撞上花心。
着性器的进入,两个人不约而同喘息一声,都吐出压抑已久的浊气。深处空虚已久,甬道的软肉被性器猛地捅开,立刻颤栗缩紧,爱液噗呲噗呲被插得直往外飙。詹屿每一次桩送都是尽根没入,半根拔出再深深地顶进去,将花心捅得痉挛才肯退出去。他抓着蒋思慕的脚踝分开她的双腿,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他每一次深入,就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顶出的性器形状。她又湿又紧,箍得他喘不上气。他缓慢而粗重的操干,性器不停的进出搅弄着甬道里的水液,整个房间都回响着“啪啪啪”肉体拍打声音。
蒋思慕被舔弄得空虚异常,此刻终于被填满了,觉得畅快不已。性器摩擦带来的酥麻爽快令她全身泛红,她不自觉的呻吟:“啊啊......嗯,嗯......”
而詹屿被她又窄又紧的花穴夹得舒爽无比,她的呻吟声又是他的催情剂,将浪潮一样快感拉长,一波波持续冲击着他。他伸手握住她的酥胸揉搓,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了出来,粉红的乳肉在他的手里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形状。同时,他开始加速挺动着腰胯,疾速深插猛干起来,他身下凶猛冲刺但语气却温润柔软,他低喘着开口:“满意吗?爽了吗?”
快感在身体疯狂的乱窜着,蒋思慕已经被撞得身体发软,她眯着双眼,鹅颈向后仰去,扭着腰肢迎合他的抽送,她一边绵场的低吟,一边边不加掩饰的说:但不满意!不够!”
詹屿没想到蒋思慕回答的这么干脆,不光回答了他,还主动迎合着他。他心中有一丝得意,挺身重重撞了她几下,嗔笑:“不够?干死你好不好,嗯?”
蒋思慕双手死死的抓着沙发,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她有恃无恐的瞪着他,讥笑:“我不死,你就别停哦!看你什么时候精尽人亡!”这种单纯的性交她是感觉爽的,但这种爽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