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舒服,告诉我。”
蒋思慕点头,却在他无意间触到她肩颈时,微微一颤。
詹屿立刻停下:“弄疼你了?”
“没有。”蒋思慕转过身,对他摇了摇头。看着他睫毛下投出那一抹浅浅的影子,她忽然觉得,这一切如此不真实。
詹屿目不转睛地端详她。似乎,想从她眼中找出真正的答案。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 良久,詹屿才淡淡开口:“不用逞强。”
听完,蒋思慕感到眼睛发胀,转瞬就红了眼眶。她回过身,背对着他,咽了咽干涩的嗓子。
直到,蒋思慕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叹气,然后一个冰凉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肩头。那个吻很轻,很慢的停留在她的皮肤上。她瞬间怔住,滚热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婆娑树叶,在蒸汽腾腾的浴室里洒落斑驳光影。两个身影重迭,犹如一个整体,映在浮满水珠的墙上。在水光折射下,那道轮廓像描金般流光溢彩。
出院那天,天气很好。
医院门口,瞧着蒋思慕动作还很迟缓,詹屿便说:“我扶你。”
蒋思慕愣了一下,还是点了头。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她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原本两人就要在此分别,蒋思慕要回去纽约,詹屿则要回去拉斯维加斯。但看着蒋思慕虚弱的背影,詹屿踌躇许久,还是开了口:“有兴趣去拉斯维加斯玩两把吗?”
蒋思慕闻言一怔,她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她迟疑着,含笑反问:“你想干嘛?”
夜色暗淡,但赌城的霓虹纸醉金迷。
落地玻璃窗外,千尺泳池横陈其间,水是不流动的深灰,池底灯带浸在水里,将每一道水纹都压成平整的缎面。屋内是浅灰色意大利石材地面和暗色的家具和沙发,金属与黑胡桃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