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吮吸。滑嫩冰凉又紧致的甬道,那种感觉奇妙,舒爽又刺激,他无法抑制的发出闷哼,“嗯!啊,啊……”
连番猛烈的冲撞之下,蒋思慕已经筋疲力尽,她神情涣散瘫软在沙发里,身子无力地随着他的桩送起伏……
过了很久,当一切平息,蒋思慕一双眼睛依旧冷冷的盯着他,她的喉咙被顶得火辣辣的疼。他抵在她口腔深处释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喉咙,又随着她的呛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胸口。
詹屿站在窗边,目光落在趴在沙发上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未出口的冷笑已经在眼神里完成,轻薄而残酷。
“有什么都冲我来,再伤到我身边的人,我就加倍奉还!不过,你这半死不活的鬼样子,看来撑不了多久了。”詹屿的视线划过蒋思慕赤裸背上交错的伤痕,再到她低垂的泪眼,最后停在糊着白色液体的唇上,破裂的唇角抿成一条向下弯的、认命的弧线。
“噢,伤到了今天那个女人?”蒋思慕迟缓的动了动头,讪讪一笑,“心疼了?”
“呵呵!”蒋思慕阴恻恻的笑着瞪向他:“你在我身上泄欲的时候,不见你心疼她?”
情绪汹涌而来,但很快被詹屿压在眼底,他平淡开口:“你也知道,你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
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蒋思慕沉默片刻,叹着气,不紧不慢道:“我究竟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
蒋思慕赌他对自己有除了复仇以外的情感,以前她只是怀疑,但这一次,他被她置之死地而后生却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尽管,他无数次差点勒死她,她却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收手时的不忍。
那句“我究竟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着实触动了詹屿心底的一根弦,但他不敢也不能承认对蒋思慕的感情。尤其是这次车祸之后,万念被他连累受了重伤。万念的双手都有部分骨骼粉碎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