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慕耳朵里……所有的知觉都回来了,她已经彻底醒。只是,身体太累,她动弹不得。眼皮重得像压了铅,她挣扎了几下,只掀开一丝极细的缝。白蒙蒙的视线里,她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短暂的清醒后,蒋思慕很快就又沉睡过去。她一秒入梦,昏厥前那一幕如同胶片电影一般,在梦境中展开……
刺眼的白光从画面边缘渗入,颗粒感粗糙而缓慢。低沉的人声,被拉长、重迭,断续地传来……男人的粗喘低吼,伴随着粗野的贯穿。那根坚硬如铁的残暴性器,不停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毁灭性的疼痛从她的子宫爆炸开,她挣扎,哭喊,乞求。可他疯魔一般,不死不休的折磨她。她反复失去意识,又被疼醒,灵魂出窍飞升,可身却体被死死禁锢在蛮横的交媾里……
电影般的画面似乎在颤动,世界短暂过曝,又迅速暗下去。随着意识在一帧一帧的切换中回到她的身体,梦里的呼吸声、心跳声被放大,成为唯一清晰的声轨……终了,他将她死死按进胸膛里,她则用最后的力气咬住他肩膀,直到腥甜血液灌进她的唇齿……
半年后。
黎明前,码头响起低沉的引擎声,渔火连成一条颤动的光带,缓缓驶向墨蓝的海平线。詹屿整日守着这片海,看天色日复一日的明暗交替,直到夜色沉静无声,他依旧无眠无梦。
回到大澳的日子,单调宁静,时间也被搁浅于此。
一个傍晚,詹屿从海边回到棚屋。远远就看见一道纤细的人影立在昏黄的天光里。来人不经意的回头,恰好也瞧见了他。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清爽的短发被海风吹得飘逸,万念拢着碎发,颌首而笑。
愣了两秒,詹屿才扬起嘴角,笑着开口:“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了。”万念粲然一笑,温软的声音带着几分亲昵。
詹屿抿嘴,转移话题,“你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