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昏暗破败的屋内,肉体的交合声啪啪作响,发霉的空气充斥着咸腥淫靡的气息。
逼仄的竹席床上,肌肤白皙的女人跪趴其上,紧箍在脖颈的麻绳每一次收紧她都不得不仰起头,漆黑长发散乱在肩头,纤弱的肩膀随着身后强劲的撞击而妖娆的摆动。
男人发狠桩送,性器整攻入她的身体。他躬身揉捏她胸乳,随着掌中乳尖渐渐硬挺,他抿嘴讥讽:“你很享受……”
“啪!”一声脆响,女人白皙臀瓣泛起淡红指印。一边喘息着,她一边收缩身体去迎合不断进犯自己的坚挺如烙铁般的性器。之前,无论她怎样苦苦的哀求,都未得到一丝回应,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而这场对于她的酷刑,他蓄谋已久,而且不死不休。
双手被胶带缠死在背后,脖颈的麻绳紧箍着,她只能放任身后凶狠的顶弄次次撞进最深处。腰身早已瘫软但她无从挣扎,眼泪在她无法压抑的大声尖叫呻吟中滑落,朦胧的泪目里,她看到一屡恍若隔世的月光。
那一年,也是这样月光暗淡的夜晚,一群不怀好意的少年在这间棚屋将向思慕团团围住,他们调戏着撕扯她的衣服视奸她,并在她面前脱掉裤子摆弄性器以便进一步侵犯。她挣扎之际,被推进了水里,在她几乎沉下水底的时刻,一个滚烫的身体拥住她,将她抱出了水面。
他驱逐那些想要侵犯她的少年们,少年们怒骂嘴里嚷着:“战屿你想吃独食?”
“我吃定了,怎样?”詹屿气势汹汹,挡在她身前。
她瑟瑟发抖抱着肩膀,随着声音看向那个人。明明灭灭的光里,水波的斑影在他脸上跳跃。那是一张清澈的俊脸,鼻梁很挺,下颌线清晰利落,但眼睛却像浸在海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里头没有丝毫杂质。他嘴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桀骜笑意,带着年少的轻狂。他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眼神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