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插在墓前的泥土里,又摆上贡品、烟酒。
詹屿点燃纸钱,一张张投进火中。他咬着嘴唇踌躇着想开口,可喉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只能一遍遍,无声的抚摸着父母亲的墓碑。
四周静得可怕,唯有火苗“劈里啪啦”作响。晨风拂过,酒香和香火的烟气交织在一起,缥缈上升,仿佛要传递到另一个世界。
良久,雨势悄然变大,打在詹屿身上,沿着脊背滑下,他声音干涩,低声开口:“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