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如心魔一般点燃了他的疯狂,他凝视着她,目光死寂而冰冷,寒光如刀刃般锐利只差将她割成碎片。他抽出腰间的腰带将她的手腕束在头顶,然后不紧不慢的脱掉长裤。他赤着身,露出一身紧致强悍的肌肉线条。
蒋思慕的瞳孔几乎放大到极限,微红的双眼写满无助。她脸色苍白,不停的摇头。就在她惊惧的目光下,他一边用手套弄着还未完全挺立的性器,一边用力分开她的大腿,挤进她腿间。
性器缓缓进入她的处女花蕊,生涩的甬道甚至容纳不下性器的顶端就让她痛得发抖。见她痛苦的“呜呜”吼叫,同样初经人事的他更加紧张难掩,已经肿胀的性器被她箍得寸步难行,他的额头背脊已经满是薄汗。
“哭什么?不是要嫁给我吗?”他粗喘,戏谑的笑。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他低头就含住了她起伏的胸口上一颗粉嫩乳尖,“再哭,就咬你。”敏感的胸乳被他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咬,她难受得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身体不住颤栗起来。
尽管她的身体不停向后缩,他还是感到与性器的顶端相连的甬道口开始湿润。他扶着性器,轻轻滑动顶弄了几下之后缓缓抽身撤了出来。
随着肿痛感消失,蒋思慕这才稍放松紧绷的腰肢。不料,他忽然用力挺腰,猛得一顶,滚烫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她的身体。
骤然间,蒋思慕的面庞变得惨白,身体剧烈的发抖。而她身下的白色床单上,晕染开了处女的落红点点。
看到蒋思慕身下的处女血,他不禁热血上涌。他一只手握住她酥乳揉搓,另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肢继续抽插挺动。甬道紧紧包裹着性器又湿又暖,他渐渐被快感席卷,头皮发麻得几乎吼出声来。
此刻,蒋思慕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失了身。她可以清晰感觉到,贯穿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棍,正翻搅着粘稠的汁水。
性器快速进出,交合处已经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