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长叹一声,阴沉的笑骂:“你这张嘴,除了叫床,没有一句好听的。”话落,他解下腰间的皮带,又从沙发上拉起蒋思慕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三两下就用皮带绑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尽管,蒋思慕拼尽全力挣扎,但力量之悬殊,她怎样推搡他都纹丝不动。她喘口气的功夫,他拦腰扛起她就走进了卧室。
蒋思慕被摔在卧室的大床,詹屿用双膝死死地将她压倒在床上,他一只手扯住缠在她脖子上的领带绑在床头的黄铜吊灯柱子上,另一只手则将绑着她双手的皮带扣死。如此一来,她连挣扎都不能,稍一动作就会被勒紧脖子。
缓缓站起身,詹屿理了理被她扯乱的发鬓,紧接着从裤子口袋摸出一个药瓶。将药瓶放在她头顶的床头柜上,他坐在床沿抚摸着她赤裸的背部。
蒋思慕无助的喘着,侧目注意到其中一个瓶子上手写的几个字母,她立刻惊恐的瞪大眼睛。
詹屿先是瞥了一眼药瓶,又阴郁的斜睨蒋思慕,他的目光中染上几分狠毒,阴恻恻开口:“我很好奇,你到底能有多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