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哀求。
领带突然松开。
蒋思慕立刻大口的喘着粗气,疯狂的汲取空气。
“啧啧,你说你有多贱,非要吃点苦头才能老实。”詹屿伏在蒋思慕剧烈起伏的胸前,他骨骼分明的长指拨开绑在她颈间的领带,指尖细细抚摸着皙白脖颈上被勒出的红痕。
蒋思慕双唇紧抿,满眼恨意的瞪着他。
“骂累了?”詹屿的嘴角勾着戏谑笑起来,长指从她颈间缓慢向下摸索,在裙子深v的处停了停后用力一扯,裙子瞬间裂成两截。他先是瞥了一眼她贴着乳贴的浑圆双乳,而后眼光迅速找到她腰线之下那暗红一块。他用手指勾起丁字裤的蕾丝边带,让那块暗红全部露出来。
待感觉到冰凉的手指在下腹耻骨那周围碾过,蒋思慕打了个寒颤,气绝了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洗掉?”詹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暗红“战”字纹身。
这个“战”字曾经属于他,却因为轻信了她,他不得不摒弃父姓,隐姓埋名开始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他恨她,恨到发誓有一天将他失去的父姓烙在她的身上。
“战,屿……”蒋思慕缓缓抬起眼,看向他,阴阳怪气的重复“战,屿……”
自从父母辞世后,鲜少有人这样叫过他,詹屿霎那间红了眼眶。
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蒋思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满眼嘲弄,挑眉鄙夷道:“改了姓,也改不掉鸡鸣狗盗的基因……”
闻声,詹屿的眸底沉了沉,他缓缓捂了捂脸,指腹暗暗抹过湿润的眼眶,然后换上一副阴郁的笑脸才开口:“别的男人看到这个,还硬得起来吗?”
蒋思慕狠狠的啐一口:“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到处发情?你和街上那些流浪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你被野狗操得浪叫,你是什么?”说着,詹屿一把扯碎她的丁字裤。 蒋思慕还没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