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事件所发生的日期是常规意义下看起来不详的四号。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奇怪药物,竟然能做到让人在短时间内陷入神智清醒而四肢无法动弹的稀奇体验。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姐姐了,自上次悄悄跑去找她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月的时间。”
这一段可以说是毫无逻辑可言,字迹胡乱发着抖,零碎潦草着酝酿了与往常舒妄隽秀清晰的字体里不一样的东西。
思念的味道层层迭迭,笔尖颤动的幅度也密密次次。
“他们这次学聪明了,我下午刚刚拜托同学买好去找姐姐的票,晚间归家就被一碗意外殷勤献上的汤药倒。
他们很嚣张,听到我猝然倒下的闷响便开门进来,一边朝我炫耀着手机荧幕明晃晃的通知一边自作聪明地用好像得体的语言说着挑衅的话。
我记得我当时是无力地闭起了眼。
很奇怪吧,即使是这种难以书写的情况我也依旧想要记录住此刻,现下的心情,其实对比刚刚反应过来时的我已经温和了许多了。
他们全都应该给我去死。”
舒念指尖抚上纸面有些洇开的墨迹,此时的身体反而不会颤抖了,简单地停滞过后是控制不住地急促的喘息,心脏蛰伏在这具安静的躯体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破腔而出了。
“彻彻底底的厌烦,顿悟过来的用意,一句句一顿顿在前脚方才有所察觉的温馨里纠缠上虚伪的藤蔓。”
这具话没有写在结尾诅咒的后面,而是歪扭着横倚在纸面下方的斜角,字体大小突出了衡定的划线,近乎其他的两倍大。
这列字好看得多,不过依旧潦草,应该是前文药效过后所补上的,而后的角落标着一个小小的日期。
舒念盯着这行数字,瞳孔感到麻木的颤抖,随同而来的是对桌面上的物体下意识地退缩,脱手,失掉了支撑物,后仰着跌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