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堵着我绕着我……”
翻白污血的眼球竭力睁大,忘却疼痛,血凝结成的表面一颤,随后抖落一串笑,一顿一顿的哀嚎,不到半刻就转为呛声,合不拢的口唇所迸发的啸叫,尖利刺耳干枯聒噪。
“她主动要的我,无时无刻不在翘着她的屁股在我面前晃,雪白的肥肉骚黑的穴口。”
林顺的身体随着开口发出的声音一同撕裂样抖动,绑缚的手脚此刻终于撒脱了般,带着原有的血迹蠕动,搅为蛆肉。
“你就这样追逐一条母狗,像狗一样追着母狗跑……”
他大喘着气,枯槁老朽,苟延气息,脏污的面颊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最终的狂想。
“追着……哈——追着一条母狗!不愧是是亲姐弟!不愧是……”
舒妄站起身,抬脚冲着地面瘫软着的正面鼻梁骨踢去,后脑咣当撞上身后水泥墙,刺响戛然而止,微弱喘息延展,这一脚给予他的是生命力。
舒妄看着自己的鞋尖,随后稍作停顿,退后几步,几步迈去又是一脚。
水泥墙发出沉闷回应,鼻尖吸入的空气血点飘动。
终于不再发出声响,淤积血液涌动扩张。
舒妄沉吟片刻,蹲身观望,冷色暗光下阴翳聚拢,拉长攀升随同缩短下滑,复归时的影子里多了一壶水。
这次兜头浇下的不再冰凉,滚烫的热液似乎还残余泡腾,接触外部翻开的血肉时滋滋作响,脏污于地上四溅,冲刷出的面颊带着外翻正红的嫩肉,是令人可以产生食欲的存在。
水壶当啷一声被扔在一旁,这下再没了想要发笑的意图,单纯的洁白的悦耳的惨啸混杂一撇一捺般条理的嘶咳。
舒妄在就着这样的背景,于车库另一侧地面下蹲,打开,翻找,面上焕发大功告成的喜悦。
螺丝刀,不至于尖锐也可以捅破皮肉,不类同常见刀具的短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