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可以是一具被我独享的尸体,如果不需要人形,那也可以是一块奶酪。
拆吞入腹的同时可以闻见她的馨香,在一大片没来得及吞下的日子里气味变得愈加浓厚,弥漫鼠洞的时候仅余我一人的嗅闻。
我又悄悄跑去给她打电话,这次有了自己的手机,可我依旧想要跑出去。
又是那棵树,此时已经枯竭得显得孤寂了,周边的常青树在冬天里被蒙上一层灰布,却依然绿意盎然,它却灰败得不像它们的同伴了。
不过我喜欢它。
倚着干脆枝杈,听着熟悉的树皮剥落的脆响,我拨通电话。
每次都是感到饥饿的时候会更加强烈的想到姐姐,在一声声滴响里想到今晚那个缺失的生日,晚宴请了一大堆并不认识的人,吵闹而虚伪,胃部空虚着对着大片食物,却依旧感受不到想要的欲望。
“姐姐。”
我对着电话上的备注,尽力想到与姐姐面对面的样子。
“生日快乐。”
姐姐劈头盖脸说道,仿佛我给她打电话只是想要一句祝福。
可是这些根本不重要,就连我那一下的失落也不重要,姐姐的声音能入我的耳就已经是最大的奖励。
我甚至不敢给她打视频电话。
“礼物我寄过去了,这个时候应该也差不多到了,你收到了么。”
我听着这话才如梦初醒,想起妈妈好像说过家里收到了一个大包裹——是姐姐给我寄了礼物,姐姐果然没有忘记我。
我有些兴冲冲又有些不舍,挂断的话,就好像姐姐又消失了,刚刚才模模糊糊浮现的虚影被戳穿,树皮会剥落得更加急剧吧。 “姐姐……你现在忙么?”
我讨厌自己的吞吞吐吐,一切心思昭然若揭,太过明显的意图会令姐姐觉到我的冒失吧。
“还好,毕竟都快七点了。”